“怎么了嘛哥哥，明天就能上学了呢，你不高兴吗？嗯？用你这烂屁股换来的自由，值了哦。”
他手指轻轻在一处鞭痕上滑过，叶修文疼得吸了一口气，脸憋得通红。
“哎呀，疼了？可是……怎么还是圆圆的啊？”
他刻意把两瓣肿胀的臀肉往两边拉开，细细端详：“啧……打成这样还是撑不破，你屁股质量真好欸，怪不得爹说打不烂的才好用。”
叶修文咬着唇不说话，忍耐着屈辱，眼神黯淡如死水。
明天，他就可以离开叶宅，去读大学。
哪怕只是白天；哪怕只是八个小时不被看、不被打；哪怕只是在人群中，像个正常人一样走一次路。
他想要的，仅此而已。
第二天清晨，叶修文站在镜子前，看着床上摆着的那套“上学用的制服”。
一件白色衬衫，一双黑皮鞋——还有一条长得像裙子一样的短裤。
他愣住了。
那条裤子是定制的，剪裁奇怪，长度刚好遮住他臀部一半——下面那肿胀泛紫的圆臀，清清楚楚地露在外头，一走路就晃出来，连红痕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旁边附着一张便签：
“怕你上学不适应家里安排，专门订的‘羞耻制服’。既然屁股是你交换自由的代价，那就把它继续展示下去。”
叶修文的手微微发抖，但还是默默地穿上了。
外面是阳光明媚的早晨，他走出叶家大门，站在车站边。
清晨的行人开始密集，来来往往的白领、学生、老人……一个个在看到他时，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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