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洗衣的婆子也来了,拿着一把木质衣拍,专拍臀缝和小穴。
砰!砰!砰!
每一下都又重又实,打得那两团红肉剧烈弹动,热浪和痛感一起炸开,总算把那要命的痒盖住了一点点。
“打里面……求你们打我的屁眼……痒死了……要疯了……”
婆子笑着用衣拍的边缘,精准地拍在那肿得外翻的小穴上,一下、两下、十下……?每拍一下,叶修文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,屁股疯狂抖,却又主动往后撞。
“真贱,痒成这样还送上来打。”
又来了几个下人,有人用扫帚,有人用擀面杖,有人干脆用手掌,轮流抽、拍、打、揉。?不到半小时,他的屁股被打得更肿更高,红得几乎滴血,热得吓人,却终于把那股钻心的痒压下去大半。
最后管家慢悠悠地走来,手里拿着一根粗藤条。
“还痒吗?”
叶修文哭得满脸鼻涕眼泪,屁股抖得像筛子:“还痒……管家……求您抽我……抽臀缝……抽我的屁眼……狠狠抽……”
管家冷笑,一藤条下去,正中臀缝最深处。
啪——!
“啊——谢谢管家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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