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下过后,他的屁股已经从雪白变成浅粉,再到均匀的玫瑰红。?热。?非常非常热。?像有人把两团炭火塞进了臀肉深处,烧得他浑身发抖,却又不敢乱动。
二十下时,臀峰已经明显鼓起,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,表面皮肤紧绷绷的,红得发亮。?每被抽一下,那两团软肉就夸张地弹动、颤抖,然后慢慢回弹,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形状。?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,烧得他腰都软了,额头全是汗。
“颜色还不够。”管家淡淡地说,换了一把宽厚的牛皮板,板面光滑,专门用来“上色”。
“宽板五十,自己数。”
砰!
第一板下去,整片臀肉都剧烈地抖了一下,像被巨浪拍击的水面。?沉闷的、带着肉感的声音回荡在祠堂里。?叶修文“啊”地一声哭叫,声音里带着颤。
那一瞬间,他只觉得整个屁股都“炸”了,?热得发烫,?肿得发胀,?像两颗灌满热水的皮球,被人从外面狠狠按压,再松开,再按压……?每一下都让那股灼热更深一层,肿胀感更重一分。
二十板以后,他的屁股已经肿成了鲜艳的樱桃红,圆滚滚的,高高隆起,表面皮肤紧得发亮,轻轻一碰都疼得他抽气。?热得吓人。?热得他连呼吸都在抖。?热得连大腿根都在发烫,像整片下身都被泡在滚烫的热水里。
“臀缝和小穴,各二十戒尺。”?管家换上一把窄窄的竹戒尺,只有两指宽,边缘圆润,不会破皮,却疼得钻心。
“自己掰开。”
叶修文哭得满脸泪水,肩膀发抖,却还是努力把腰塌得更低,臀部翘得更高,用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勉强往后拉,让臀缝完全张开。
啪!
第一下戒尺精准地落在臀缝最深处,贴着小穴上方那道最敏感的嫩肉。?“呜——!”?比臀峰更细腻百倍的神经被瞬间点燃,那种疼痛带着尖锐的酸麻,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。?热得发麻,麻得发痒,痒里又带着火辣辣的灼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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