芹泽脸埋在地上,泪水滴落。
而他那高高翘起的屁股,红艳、圆润、肿胀、光滑,像一对被公司精心调教、随时可用的“惩罚用资产”,在治疗灯下仍不停抽动着,像在回答众人的嘲笑:
——“是,我的屁股准备好了。”
烤灯下,芹泽跪着、屁股高高撅起,脸上泪痕未干。老板冷冷道:“汇报一下今天的感想,说清楚哪一种刑罚你屁股最有印象,也最喜欢。”
他脸涨得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,忍着余痛和羞耻,断断续续地开口:
“……今天……呜……被大家……被老板轮流惩罚,贱屁股……嗯……每一项刑罚都疼得我快受不了……可是,每种感觉都不一样……”
“……用鞭子左右交替抽打的时候,右边屁股被烫得好肿好麻,每一鞭都像火在肉里钻……左边冰得快没知觉了,被抽裂时真的快哭死了……可是那种冰火一起来的痛,让屁股没法逃,只能抖、只能夹紧,越疼越觉得自己离不开惩罚……”
他咬咬牙,继续用极低贱的语气汇报:“……在旋转台上,被大家轮流抽打,屁股每次一颤,转起来像在表演给大家看,工具一换,肉就跳得不一样……屁眼夹着教鞭,被抽得快掉出来,每次夹不住都觉得自己更贱……”
“……要说‘更喜欢’哪种惩罚……贱屁股……贱屁股最喜欢旋转台那种,一边被抽、一边被大家玩,屁股又疼又肿,每次跳起来教鞭要掉了,反倒更想让大家多抽几下,想试试能不能一直夹住,想多表现给大家看……”
他声音越来越低、越来越羞耻:
“……屁股现在还是圆圆的、肿肿的,每一块都记得谁打的、用什么打的……越疼越觉得是自己的工作、自己的责任……谢谢老板、谢谢各位干部今天对我贱屁股的调教和关照……”
他声音哑得几乎消失,只剩下烤灯下一对颤抖、滑稽、饱满、痛得发烫的贱臀,如实物般昭示着他彻底的屈服与无底的羞辱。
芹泽在公司会议尾声被强迫做“全程自我淫贱羞辱总结汇报”的完整场景。他必须回顾从第一名到第八名干部的所有惩罚,每一次都要用最低贱、最露骨、最羞耻的语言汇报自己的感受、疼痛、难受、甚至是屁股如何“被开发得越来越离不开公司”的自白。每一项都要承认自己被玩成了彻底的贱物,最后甚至主动承认“更喜欢/更怕/更渴望”哪种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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