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意识到,如果现在崩溃了,那直播那天,他会连哭都不配哭,只能用屁股替全网“笑”出来。
脑海里止不住浮现恐惧幻想:
画面一:
直播倒数3秒。
自己赤裸着跪在直播台上,屁眼贴着高清镜头,屁股两侧绑着拉索,每被观众投票一次,就会自动把屁股“撑开一厘米”。
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像畜生一样的呻吟,弹幕却刷满:
「这屁股能塞下摄像头吗?」
「贱得比上个月那只还骚」
「别怂,再撑5厘米看看」
画面二:
一个“抽鞭抽到出血”的环节,观众投礼物决定打点——
肿胀的屁股被架在透明支架上,一次次被鞭子正中腚沟。
他嘴里只能念观众ID:“感谢233333,送来100抽。”
鞭子落下那一瞬,他甚至要笑着说:“请继续打我屁眼,谢谢您的支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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