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得死命夹住、不能露怯,只能咬牙苦撑,听着大家笑骂。
周五夜晚?“极痒淫臀求虐”直播前夜
当天晚上,公司直播间开启“臀肉极痒夜”。
保养后的嫩臀被干部轮流检查一遍,确认没有破口,再拿出专用痒药,
一层一层地在红肿油亮的肉团、肉沟、屁眼上厚厚抹满——
药力渗透进去,十分钟不到,屁股里外都像无数细针在刺,奇痒难忍,深到骨髓,肉褶和屁眼都在痉挛、收缩、翻卷。
但这场直播的规则,是“只准求虐,不准被打”。
他只能高撅着大屁股,对着摄像头跳舞抖肉,想尽办法让观众开口打赏、让主控开鞭,
但谁都不肯帮他解脱。
他被痒得疯了一样左右扭动,肉团剧烈弹跳,每次夹紧都是火上浇油,
手想挠,立刻被主持人喝止:“只能撅着、跳着,不能碰,不能挠,不能蹭!让大家看看你骚得多贱!”
他只能在直播间痛苦地扭动,舞得越来越淫荡,屁眼一会收缩、一会翻开,肉团弹到极限,汗水和痒药混流,像油锅炸着般的淫痒——
“求你们……快打我屁股吧!大屁股受不了了,快抽烂它啊!啊……好痒、受不了了……大屁股想被抽烂,快来解救我!!”
弹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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