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像套着一层无形的痒网,肉皮下到脂肪,再到深层肌肉,每一层都在“爬”、在“抓”,
每一寸白嫩的臀瓣都渴望被挠、被抓、被抽打,
可他只能强忍着——
哪怕坐着、躺着、走路都得让屁股保持悬空,不能给自己一丝机会止痒。
——
到了第五、六天,痒药药力叠加,
芹泽的屁股早已恢复成弹性极佳、白嫩柔软的两团大肉球,
可那股极致的淫痒却愈发渗透进骨髓,连睡觉都能痒得他哼出声,
有时候他梦到直播间的鞭子、藤条、皮拍抽下去,
醒来时全身都出了一身汗,屁股在床单上不自觉地微微摩擦、颤动,
心头浮现的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奇异的回味——
仿佛只有痛感、肿胀、抽打、甚至被羞辱时的快感,才能真正缓解这一切蚀骨的痒意。
他开始偷偷回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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