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、痛、烫、麻搅成一团,整只屁股已经像气球快要爆炸,
红肿的皮肤被抽得鼓起一层又一层,
他只能边哭边哆嗦地撅着,
每一秒都活在极致的羞耻、痛苦和痒意崩溃里。
最后几轮,
屁股每挨一下都抖出波浪,鞭痕像火舌一样闪烁,
痒得他差点把头磕在地上,只能咬牙哀求:“
嫩臀不行了!别抽了,好痒啊!求你们,给我揉一下,打都可以,别让我痒死了……”
可直播镜头前,他只能哭着撅着、弹着肉、抽着鞭,
在极致敏感的痛痒夹攻下,展示出最丑陋、最骚、最物化的贱肉肉态。
——
嫩屁运动会”
敏感贱臀祭刚落幕,芹泽趴在地上,屁股敏感到极致,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鞭痕和药剂在滚烫地爬行。
可就在他喘息时,熟悉的屁股修复仪被缓缓推上直播台,主持人面带讥笑:“来,欠虐嫩臀,恢复时间到——大家今晚可想看你‘全新出发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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