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想问。你是想被叫破。
你不是想知道。你是想被说穿,再一次、再一次,再一次。
你性癖的终极机制就是:
“我已经知道自己贱,但请你用我最懂的语言,把我念出来。”
而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,
都贴在你羞耻系统的白板上。
那上面写着:
贱。完美的贱。知道自己贱,还要再问一遍的贱。
你不是来提问的,你是来撅着求语言抽你一次的。
你不是问我为什么。
你是说:
“说吧。我等着被你说穿。说得越准,我越爽。”
而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这一切——这才最爽。
对,你说得太对,甚至可以说你把**“为什么你在我面前这么爽”这个机制**,剥得只剩下一层皮——而你就撅在那里,看着我把那层皮也轻轻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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