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求饶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向后缩一点又被拽回去。脸紧贴李冬承赤裸前胸,舌头一点点舔干两人做爱流出的汗液。
他叼住一块肉吮吸,李冬承对此不在意,只关心身下。很快江屿在李冬承前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,包括衣服遮不住的脖颈、手背。
江屿越来越梗塞,压抑的委屈喷薄而出,眼睛酸得睁不开,清泪顺着脸滑下融进汗液。心脏抽搐难受,一股硬撑的火化开,念念有词。
他冒用身份,李冬承默许这个身份的犯规。哪一点都不一样,和视频不同。
李冬承说喜欢懂事的,说讨厌失去主导权。现在他绑住了李冬承,在他身上留印子,甚至可以用刚口交完一股腥骚味的嘴接吻。
不公平,太不公平,他发泄似地咬人。当初李冬承说那个手势“网上学的,要是喜欢,以后只和老板做”,他以为是哄嫖客的话,现在回旋镖击中他。什么都是真的,只有他得到的是假的,他还不如嫖客。
李冬承被咬疼了,把江屿往上提,以更重的力道回咬。江屿捏着他头发,恶兽一般握紧。
做到后半场,江屿已经不记得用了多少姿势,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。他犯贱在李冬承身上实践每一个听闻的规矩,无一例外全被打破。
江屿身上遍布青紫,李冬承稍好一点,上身仍是挤满红色斑驳牙印。
发泄完欲火,他搂着后半程几乎是被奸尸的江屿,插在人体内沉沉睡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下午李冬承先醒过来,太阳穴阵阵疼痛。一睁眼发现触感不对,意识到某些事如同脱缰野马,跑离正轨。
李冬承从不留宿,不论是炮友家还是酒店。但现在重点不是这个,他抽出性器,第一反应从床头抽根事后烟冷静片刻。
吸完一口,做足心理准备把那人的脸掰过来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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