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起的肚子被李冬承的体重压下去,后穴漏出红酒。李冬承性器凉凉的,低头一看调笑道:“夹紧点,漏完了又要重倒。”
“屁股抬一点。”他把江屿屁股托起来。
龟头强硬地挤入肠道,挤出第二根的位置,震动的按摩棒和微凉的红酒让李冬承舒服地喘出声。
江屿就不好受了,表情因疼痛变形,肛口褶皱平滑快要撕裂。李冬承手指隔着口罩撬开他牙关,把胳膊递过去:“咬我吧。”江屿不客气地咬住。
在手臂的疼痛下性器越送越深,直到他也碰到那颗跳蛋。他在江屿圆鼓的肚皮上戳戳点点,勾勒出两根性器的大小位置。
“我要开始动了。”李冬承告知江屿。
李冬承操人的动作大开大合,每次拔出都带出一滩红酒,“怪你不夹紧点,全漏了”,下一次更用力地撞击。
手臂痛感减弱,李冬承知道江屿得趣了,问江屿:“我和假鸡吧哪个更爽?”江屿扣着李冬承肩上的肉,脚缠住李冬承小腿大喊:“你,你的……鸡吧,更爽。”
李冬承哦了声,停下动作抓住假鸡吧学着他的样子深入深入。做成翘头款式的玩具在江屿腹部勾出运动轨迹,勾到跳蛋线带着跳蛋一上一下。
江屿受不了,哭着说:“都爽,两个都爽。”
此话正中李冬承下怀,握着玩具和性器同进同出。先前不管怎么样,江屿身体都会留下一根,现在不是涨得喘粗气就是空虚饥渴。
江屿按着肚子求饶:“不…啊、等等,留一根…别——拿出去啊!”
李冬承在江屿最爽的时候一把抽出尿道棒,江屿精液淌完,黄色腥臊的尿射李冬承腹肌上,再落回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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