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心！”江屿又骂了句，被他爸拍了下脑袋。
江高毅奇怪：“人陈总包个小情儿，你凑什么热闹，平时没看你这么正义。”
“不是小情儿，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。”陈启巍看着江屿像要杀他的眼神故意纠正，“我和那小朋友挺正经。”
江屿眼睛红红的又准备冲上来，被他爸一把拽住拎走了，走的时候还在骂：“陈启巍，你他妈的不要脸。你个死恋童癖……唔！呸，老男人，贱货！”
整层楼听得清清楚楚，办公室外几个助理装听不见沉默应对，手脚都在抖。
两人彻底走远，陈启巍放下公式化笑容眼色一沉。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和李冬承的年龄，只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，有个和李冬承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指着他头皮骂，他的刻意忽视，他的遮羞布，全被撕烂，他没法再自欺欺人。
江屿不承认他喜欢李冬承，但陈启巍看得出来，少年青涩稚嫩的感情比他想得更为热烈。危机感像海浪，永不停止的海浪。
他今天解决了江屿，明天面对王屿、张屿又该怎么办。他现在有李冬承的眷恋和依赖，未来十年后，李冬承会不会厌倦他去接受江屿。
陈启巍握笔的手攥紧，呼吸沉重，压抑得要喘不过气。
“操……”陈启巍无法平静，看向助理周璇，“你女儿今年多大了？”
周璇跟着他干了快十年，陈启巍亲眼见证这个助理步入婚姻殿堂生下孩子。周璇想到女儿，眼神柔柔的：“六岁。”
陈启巍明知答案却还是问：“你会同意她未来和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或是女人在一起吗？”
周旋面露难色，依她和陈启巍的关系，走到今天位置已经不需要看陈启巍脸色回答问题，但多年共事使她于心不忍，只能委婉转移话题：“孩子的人生，大人怎么做主。管得了一时，管不了一世。”
陈启巍：“你说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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