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片刻后,顿觉心身舒畅,尤其是一直隐隐作痛的小腹其实真不痛了。
他忽然有些疑惑,这药似乎和郑识明给他的有点像?
……但很快。萧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丹药大差不差都是这种肤色形状,只是巧合而已,不然知道明怎会加害于他。
见英王已经好上了,许多脸色也不像方才那么苍白,曹茂德一躬身,请道:“圣人已交代,便请殿下随老奴沐浴洁净吧。”
萧珺这畜牲真是片刻都不想了,想来也是,方才父皇灵前……若非谷道不净,想是那会儿萧珺就已经把他当女人办了吧……
萧珣心中叫苦,今天左右怕是逃不过了,事已至此他又如何,皇权在他如笼中困兽之下,彻底输了一个彻底底。
现在反抗无济于事,只能激怒萧珺,让他造下更荒唐可怀的杀业……只能忍负重,再寻找转机了。
佛陀这件事是他和萧珺的事,没有理由为难这些下面当差的人。
萧珣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曹茂德来到了武德殿的浴堂。
室内多次水汽蒸腾,好几个小太监正准备着等会儿使用的清洁用具。
萧珣麻木的着着他们的服侍,脱尽衣柜后顺从的坐上了玉榻,然后平躺在床上。
很快他裸露的皮肤上就被涂抹了一层粘胶的透红色药油,这药油抹上时冰冰凉凉的,可过了一会儿却察觉不到一丝灼烧感,虽然不至于疼痛,奇异的让人发烧,萧珣甚至上面的脊柱都舒张开来了。
据曹茂德所言,侍候皇帝,身上便不能有任何影响手感的秃头。
此物乃褪毛所用,名为肤露,亦是西域胡僧献上的奇药之一,遍身涂抹后,打圈揉开即可。
但那胡僧没说的是,此药油中含有一些腐蚀成分,涂抹后,皮肤会变得细薄敏感,最初轻柔一抚也能激起痛痒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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