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屡屡碰壁,萧珺依然细密的轻啄着他的唇角、脸颊,乃至鬓边,与他耳语。
“哥哥早已说过,这条命给了你,也无不可。”
不过在此之前,他一定会带着萧珣一起走,正如极乐宗的至高天佛。
天王明妃如作一体,虽不能同生,却可同死。
天佛圆寂后,仍可享后世信徒的供奉与传祭,他羡慕这种以身殉道的方式。
他也会将吏治清明的盛世留给后人,他们萧家的江山会千秋万代的传续下去。
而史书上必会有属于他,浓墨重彩的一页。
“同死,何尝不是一种圆满呢?”
萧珺阴恻恻的叹息声,真如泉下厉鬼的恶咒,缭绕在萧珣耳边挥之不去。
“下了黄泉,哥哥依然还要与你纠缠在一起。”
腰带抽离,下衣松落的那一刻。
萧珺微凉的手指探了进去,直摸到潮湿粘手的内裆,隔着丝帛,抚摸着萧珣那坨被锁具束缚的阳器。
它热到烫手,像心脏一样,一勃一勃得跳动。
想要驯服一个桀骜不羁的男人,尤其是像萧珣这种精气旺盛、活力充沛,只对女人感兴趣的男人,最为直接有效的方式固然是让他的身体亏损,再也使不出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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