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很想搂住知意,像从前一样,为她描眉绘妆,或是替她理一理青丝。
哪怕只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也好。
他已经很久……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和妻子相处了。
自从月前回京,住去了武德殿,他的身边就站满了萧珺的人,那些太监无时不刻的跟着他,每天他和妻儿,只能拥有一柱香的见面时间。
而那短短的片刻相见,也是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……
难得佳人入梦,可萧珣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连抬手摸摸面前的妻子,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但萧珣并没有多想,他只当这是梦中的正常反应。
梦既映人心,能与妻子在一起,哪怕什么都不能做,也不失为一场美梦了。
萧珣用尽了浑身力气,也只是将勉强挪动了下巴,他终于凑近了夫人的额头,嗅着她发丝间缭绕不去的木槿蕙兰香,如此真实生动的味道,竟让他有一种潸然泪下的冲动。
萧珣的喉头哽咽了,连说出来的话都沙沙的带着嘶哑。
“知意,我很想你。”
他近乎贪婪的嗅着专属于爱妻的味道,眷恋的吻着她的耳鬓,他明明有很多话想对妻子说,可这些话如鲠在喉,最后也只是变成了一句苍白的颓丧的叹息。
“我说过要让你做大晟最幸福的女人……可我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“妾就是大晟最幸福的女人了。”郑知意揽着萧珣的腰,将脸颊贴近了丈夫的胸膛。朱唇轻启,发出情人呢喃般的娇嗔:“若珣郎再顾家一些,不要总是独留妾一人守着空房,就更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