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珺回来时,看见那方巨大的紫红色肉莲中央,无数蠕动着的触手织成了一张看起来就粘腻的“肉网”,簇拥裹挟着弟弟瑟瑟挛动的痴惘裸体。
萧珣已经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力气,甚至连意识都被拖进了不可自拔的深渊。
他陷在触手们的“怀抱”里,身下是已经铺满了整面莲台、鲜红到刺眼的不死虫卵。
每一颗经他尿脬膀胱温养而出的卵囊在昏光中显得格外珠圆玉润。
而他自己就坐在产下的虫卵中间,仿佛酥软了整副骨头。
“唔~唔嗯~啊~”轻弱的呻吟声再度随着身体本能的颤栗而响起。
又要来了~腹腔下方酸胀到极致的泄欲,再次给萧珣带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锋锐快感,迫使着他仰起了头。
此刻恐怕就连脖子上缠绕的触手,那微微让人窒息的紧缚感都让萧珣觉得无比快意。
萧珺从未听过自己弟弟这般呻吟叫喊过。
那从胸腔深处、嗓子眼里不经意泄出来声响听起来竟是如此的虚软脆弱,可里面……却分明带着无与伦比的愉悦。
是的,就是愉悦。
仿佛在享受一场天上有人间无的“极乐肉宴”。
而那张被乱发遮覆却难掩俊丽的湿润脸颊上,全然是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求。
“生~啊~让我~生~唔~”
萧珣仰高脖子囫囵不清得呢喃着。
他斯哈~斯哈~的不断喘着粗气,呼出的氤氲白烟丝丝缕缕得从口鼻散溢,涎水则滴滴答答的顺着微张的口唇淅沥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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