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疯子才会主动找死。
何况平心而论,萧珣待他也算不错。
所以罗图勒虽动过反心,也一直在暗中蓄积着力量,但一切都是为了自保,不到真正攸关性命的时刻,实没必要和萧珣彻底翻脸。
他甚至浑浑噩噩的想过,想着自己比皇帝大了这么多,理应死在他的前面。
可摸着怀中人的一把瘦骨,看着萧珣颓然的模样,罗图勒又觉得,自己恐怕……还是得给他哭丧。
这般想着心事,竟是忘了力度控制,还是萧珣吃痛的哼唧声叫醒了他。
罗图勒这才后知后觉的松了口,但还是晚了些,皇帝赤紫的乳晕上已全是他零落的牙印。
最要命的是左边那颗淫熟的乳头被他咬破了皮。
胡人便是这样野性难驯,什么东西到了嘴边非要咬上几口才肯罢休。
还好萧珣嗜虐成瘾,恨不得有人损伤御体,不然罗图勒还真不好解释自己何来的恍惚失态。
没有请罪,更不会有安慰。
罗图勒只是伸舌舔去了那道渗血的破口,嘬奶一般吮着咬瘪了的乳头。
很早他就揣测到了萧珣的心思,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,只要不触及根本,这些冒犯不过是无味生活中的小小调剂。
他允许他的大胆放肆,最好将朝野上下得罪个遍,一个结不成党的孤臣,纵然有兵,也成不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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