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尢礼是怎么来的吗？”渡白从椅子上缓缓起身，动作不紧不慢的走到围墙边上，看着远处，过往的记忆像电影一样重新回放，他语气平淡的继续说“七八年前，那时候我和你哥正玩得兴起，可普通的1v1，2v1，甚至2v多都已经让我们觉得有些乏味，仿佛进入了一种玩无可玩的倦怠期。突然有人拉我进了一个‘高压频道’…”
???
正好那天晚上高压做活动，是一场网络公演，对于几乎没有接触过网调的渡白在听到还有这种玩法时，他表示相当不理解。
毕竟SM这个东西，就是为了满足彼此的欲望，不管是刑还是性，S作为主导者如果连最基本的实操快感都体验不到，那玩的意义在哪。隔着屏幕，透过麦克风，指导m自己操作怎么虐玩自己，甚至连个屏幕画面都没有，对方有没有真实在做，是不是坐在沙发或者躺在床上按需求时不时哼唧两句糊弄事，这些，S都不得而知。
在蒙圈的状态听了十来分钟，跟见了新大陆似的，还把刚洗完澡出来的朝阳拉过去一起听，对比之下，朝阳明显比渡白的接受度更高一点，甚至在公演结束后，朝阳还因为他的满脸不解的嘲笑他。
“笑屁啊？这种做法，你能理解吗？”渡白摊着手“他有没有按我要求去做先不说，他在那里嗯嗯啊啊叫半天，我人都没看见。甚至这m爽了之后行动能力都迟缓了，这，这意义在哪？”
毕竟是身居多个论坛管理位置的朝阳，和渡白这种一直只玩单人的完全是两路人，网络接触多了，认识的人也就多，即使是在自己不怎么感兴趣的领域，也会有人讲给他听，懂得自然就多了一些。
“每个人的需求和情况都不一样，对于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线下实践的人来说，网络就是他们唯一的途径。而且，你不觉得这种未知感和想象力的发挥空间，也是一种独特的刺激吗？就像看，文字能激发人无限的遐想，网调也类似，虽然看不到，但通过声音和语言，能营造出各种场景，满足不同人的幻想。”
“这和隔着网线当AV棒有什么区别？”渡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哈…你这形容还挺贴切的。”点了支烟，朝渡白的反方向吐了吐烟圈，回头继续说“虽然本质上有点像，但感觉真不一样。想象一下，不管你身处何方，只要有网络，就能与千里之外的人建立起这种特殊的联系。对于那些因为各种原因，无法在现实中找到合适伙伴，或者不方便进行线下活动的人来说，网络就是唯一参与的途径。”
朝阳弹了弹烟灰，继续道“你刚刚进的这个频道呢，他有自己的名字，叫‘高压’，是SM里的一个小圈。高压这个圈子和我们平时玩的还有些不一样，在这里面，m更没有地位，没有主奴，不能私加私调，在保证不影响m生活和安全的情况下，高压S拥有对群内m的绝对支配权。”
“你想啊，双方通过文字、语音交流，那种在虚拟世界里构建出来的掌控与服从关系，有时候比现实更具挑战性。因为你没办法直接看到对方的动作，只能通过言语去引导、去施压，这对S的能力要求更高。这种玩法，跟我们平时和m相处是不一样的，现实玩腻了，玩玩这个，也挺有趣。”
看着朝阳手上香烟那徐徐上升的白烟，渡白沉默了片刻，又把目光转移到笔记本电脑上，跳转至刚刚活动的频道，打开公告看了一眼上面对于下跳高压频道者的基本规则，他萌生了另一个想法。
“诶，这种玩法很有意思诶，但网调我实在接受不了，你说有没有可能把这个群体带到现实里？”
朝阳盯着屏幕上的条条框框看了一眼，又转头对上渡白的眼睛，他徐徐开口“真感兴趣？”见对方点点头，朝阳又深吸了口烟“那就明天去市里找个店铺。”
“这么快？不先规划一下吗？”
“找到店铺后还要装修，事不少，框架先搭起来，再慢慢规划慢慢找人。”朝阳一边说着，一边转头将烟蒂轻轻按在烟灰缸里，伴随着一阵轻微的‘滋滋’声，烟灰缸中升起一缕细烟。之后他又抬眼，眼神中含带着不怀好意地看着渡白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“有条件～一夜七次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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