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来到程澄的下身,我依样画葫芦地用笔刷涂抹程澄沉睡的阴茎,无论是阴囊还是柱身都被抹上厚厚一层,敏感的冠状沟跟马眼更是没被我放过。我取了串珠状的尿道按摩棒,将它在春药中浸了浸,旋转着塞进程澄的马眼中,程澄在昏迷中发出一丝呜咽,眉头微微皱起。
我没管他,继续将尿道棒往深处塞,直到抵至某处腺体。尿道顶端的圆环也恰恰卡进了阴茎的冠状沟里。接着我如法炮制,粗长的假阴茎表面同样浸满春药,毫不留情地捅进程澄的後穴里。
为了对付程澄,这根按摩棒是我精挑细选的,它有一个分岔,岔出的那节可以刚好地顶住前列腺。
按摩棒的长度也很恐怖,尽根没入的时候,可以顶到程澄的结肠口。如果现在打开开关,用不了多久,程澄就会在昏睡中被干到高潮,甚至是失禁。
不过我不急於一时,我多的是时间跟程澄这个贱人慢慢耗。我捏开程澄的牙关,把口塞塞进他的嘴里,口塞连着一根假屌,尺寸没那麽骇人,但也有程澄受的了。
假屌一捅,就捅到了程澄的喉咙里,堵住程澄哭泣般的呻吟,我把口塞卡着程澄的齿关,两条绑带绕过他的脸颊,在脑後打结。
替程澄做完简单的打扮後,我从推车下方拿出一套黑色的胶衣,这件胶衣是我特别跟俱乐部订购的,喷了我不少钱,材质是最高级的,轻薄似蝉翼,触感光滑柔顺。
我将胶衣从脚开始往程澄身上穿,胶衣很贴程澄的身,衬出程澄优美的肌肉线条。胶衣穿脱用的主拉链是在背後,下身处跟胸口处也有做拉链,程澄雪白的身躯很快就淹没在黑色的胶衣之中。
胶衣是连体套头的款式,在我将程澄彻底塞进胶衣之前,我先取了耳塞塞进他的耳朵里,阻隔他的听觉,随着他的脑袋被胶衣吞噬,程澄脸上剩下五官的模糊轮廓,视线也被遮掩住,只留鼻下的两个孔窍供他呼吸。
我拉开胸膛的拉链,把程澄白嫩的双乳托出,几枚跳蛋贴片贴上程澄的奶子,我寻思现在程澄都已经被麻痹了,也察觉不到疼痛,索性一并将他的乳头穿环,挤出血滴,金色的乳环穿上他的乳尖,环与环之间牵着一条金色的乳链。
当胶衣後背的拉链彻底拉上时,程澄成了一具人偶,被物化到极致的人偶,浑身都充盈至着病态的美感。
我把拘束带扣上程澄的四肢,将他彻底固定在这张床上,床脚跟地板是焊死在一起的,无论程澄发出多麽剧烈的挣扎,他都不可能从这张床上逃离。
凝视着这漆黑的人偶,我思索了下还缺少什麽,脑中灵光一现,我拉开他下身的拉链,受到春药刺激的阴茎已经勃起,我往他的阴茎套上柔软滑腻的飞机杯,又在龟头用胶带贴了颗粉红色的跳蛋。
当这一切大功告成,我摁下所有道具的开关,道具们齐齐震动起来,并不时地释放出电流刺激程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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