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兰夜表现得不明显，但我能感受到兰夜的情绪，哪怕他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，但是他的瞳孔出卖了他。
他很兴奋，不知是出於何种原因。
注意到我的到来，兰夜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起身坐到会客的沙发，等兰夜摆出邀请的手势，我才在他对面入座。
“你觉得我是为了什麽事，才把你找过来的？”
我不假思索地回答，任何虚伪的隐瞒在兰夜面前都毫无意义，这个恐怖的男人能够洞穿一切：“是为了领域的事？”
兰夜含笑道：“我之所以能够击溃程澄，你功不可没，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“谬赞，能够扳倒程澄，还是源自於您自身的强大，我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助力。”我淡淡道，“对於势力的划分，我并没有什麽的意见，只是我希望可以不用搬家，我很满意我现在的住所。”
“你担心我会过河拆桥吗？”
“您不是那样的人，更何况您还没把我剩余的利用价值给榨乾。”我浅浅一笑，“只要我对您还有利用价值，您就绝对不会杀我。”
“真聪明。”兰夜夸赞道，“程澄现今残存的旧部，并不知道你背叛程澄的事情，在他们眼中，你是在程澄垮台後才臣服我的，所以我需要你出面，去把他们整合起来，收为己用。”
我好整以暇地问：“难道您不担心，我会在这此之後背叛您吗？”
“我不记得我有得罪过你，你也没有背叛我的理由。”兰夜笑弯了眼，“当然，如果你想背叛我，我也尊重，我会让你死痛快点。可惜在你死後，失去庇护的程澄，应该会被卖给其他权贵当禁脔使用吧。”
“那样可不行，程澄是我心爱的小宠物，您就不能让他殉我吗？”
“不行呢，跟死人相比，程澄价值更高，说不定还能拍出一笔天价？谁会不想得到跌落神坛的神只，并将之调教成奴呢？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，您这是把我的退路都给堵死了，我哪还有胆子背叛您呢。”我耸耸肩，“不过，若是单纯为了划分势力，您应该不需要大费周章地，让我来公司与您开会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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