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父为子纲伦常难逆,他也实不想做任何强迫李应聿的事情。
所以只能缓缓尝试勾动父亲的欲望,让他自觉自愿得敞开自己。
不得不说,太子这招以退为进的法子实在是高明,不过才过去一炷香时间,刚才恨不得拿玉带砸死他的父皇已经在他怀中软了酥骨,任由他一边噗休噗休得抽插着阴腔,一边黏黏糊糊抚摸着身体。
李应聿完全不再反抗甚至是发出了相当动情的哼叫。
“啊——唔呜呜~~~”
李彦被这声音叫的头皮发麻,他到底也是个正常的男人,怎么可能真的没有半点欲望?事实上他下面早就支起了“帐篷”完全是凭借着过硬的自控力才克制到现在。
又是一股潮液从那已经软烂到一塌糊涂的淫口里激喷而出。
太子同样绣着龙纹的袖口早已湿了个通透,他再也不甘心于只是用手……他想……好想,真正的占有怀中的父亲。
“你从来都不知道……我有多爱你。”
李彦如获珍宝般抚着李应聿那两片淡红的唇,深吸一口气终于得偿所愿般贴了上去了。
再辗转着顺着脖颈来到锁骨,轻啮贴骨的肌肤,再一路滑下贴进胸膛,侧脸厮磨着乳肉。
它们比上等羽绒更绵软,比精纺丝缎更顺滑,让人忘了德行也忘了分寸。
敏感的乳尖因李彦呼吸时带出的热气而激凸硬挺,紧接着就被彻底卷进舌中厮磨。
他又咬又吸,简直叫人欲罢不能,可每每都在李应聿最性起之时又停下,避开最敏感的地带,转而撩拨别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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