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璧淡淡扫他一眼。李应聿这昏君,模样依旧是顶好的,看着赏心悦目,只是性子太恶劣,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那具尸体,至少安分省心。
他懒得先理会李应聿,只对着李彦微微颔首,礼数周全。
李彦亦是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态度谦和客气,全无半分情敌架势,倒像接待贵客:“山君是来找毛团的吧。”
李庭璧微微点头,语气平静:“尚未到约定的时间。”
李彦干笑一声表示理解:“想娘亲嘛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一人一妖,客客气气,和睦得好像他俩才是父子……看得李应聿心里莫名不是滋味,怎么就没一个人问问他这个当事人的心情呢?
李庭璧的目光很快落回李应聿身上,苍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了许久,才露出几分中意:“上皇陛下倒是容色依旧。”
这张脸确实无可挑剔,也是他愿意留下血脉的唯一缘由。只是下一句,白虎山君依旧直白得不近人情:“可惜性子浮躁,多年过去也不见什么长进。”
李应聿:“……”脸瞬间黑了半截。
李彦在一旁垂眸,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,拼命憋笑。
山君对父皇,还真是没什么好脸色。
李庭璧全然不管他心情如何,目光转向他手里白白嫩嫩的毛团,语气才稍稍柔和一丝:“毛团念你甚笃,日夜哭求,若非不得已,吾亦不愿叨扰。”
毛团扭了扭,小短手一伸,朝着李庭璧奶声喊:“亮亮抱,哒哒!也抱!”
李庭璧看着李应聿像拎东西似的,把儿子拎着悬在半空,觉得他实在是没什么当娘的觉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