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被收养成O的Beta奴隶—回忆被踩磨、堵吻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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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会疯狂地如同诅咒般强烈地发自肺腑祈祷,许愿到我根本不可能再认为自己会被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的家,帝伦先生的房子也是我的房子,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,这张床是我的,佣人都是我的,永远是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恢复期间,先生在夜里请过两次医生,问我的情况,什么时候可以拆下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等等。他现在脸上的伤还没完全恢复。”医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能自己发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当然不能。”医生摇头。“帝伦先生,我记得我和您说过,这腺体的气味做得再怎么逼真,假的就是假的,底子再怎么也是个Beta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假装熟睡,实则早就习惯做什么事都偷偷摸摸的,于是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包裹住的脑袋。先生看上去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从背包里掏出了几根液体针,粉红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天最多两针,必须等拆完纱布确定他脸上不再流血后用。记住,一天不能超过两针,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太差,多了可能会死人。以后养好了才可以加到三四针。别怪我没有提醒先生您,死了还请不要追究我们这边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压低声音,“毕竟,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细绳上的‘同谋共犯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边有太多的细节我根本听不懂,脑子一片迷糊,很困。我闭上眼,睡了一个回笼觉。这一觉睡得很久,醒来的时候是礼拜六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醒在布伦先生的怀里,头枕在他坚硬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肚子习惯了挨饿,不会因为一两顿没吃就咕咕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醒来后,最怪异的,还要数我的脸上每一块毛孔都像是被灌了风一般,许久未见的空气,使我刚意识到脸上的纱布彻底摘下时,还在发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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