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饭厅时，方淮站在主位上，正把筷子递给周虔，见他出来，又自然地把座位让给他。
他拉开座椅，坐在主位上，剩下两人一左一右，同时看着他。
他没看方淮，转头和周虔说：“尝尝。”
“您家的饭菜，好丰盛啊……”
周虔没动筷子，那双狭长的眼睛弯了下，和对面的方淮说：“都是您做的吗？”
方淮抿了抿唇，像是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他第一次带同事回来吃饭。”视线转到秦深身上，看着他说，“也不知道你们爱吃点什么。”
不是问周虔爱吃什么吗，看他干什么。
秦深拿起筷子。
“我都可以的，”周虔还在对方淮说话，“您做的菜，看起来就很好吃。”
平时不觉得周虔说话这么殷勤啊。
他横起手臂，探出筷子，在两人之间挡了一瞬，挑了一块鱼腹，放到周虔碗里。
放在桌上的手指一蜷，周虔顿了顿，拿起筷子，转过头礼貌地说了句：“谢谢秦总。”
好像没那么殷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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