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。
你现在,能了解到我的痛苦了吗?
但是等等,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?
「你是怎麽知道我母亲的事情?」我抓着怀月的手,问。
怀月看着我的眼睛,笑了。
「我可是个记者呢。」
松开抓着怀月的手。
我愣住了。
视线逐渐模糊不清。
伯母之前说过,她有特别交代医院,不可以让母亲找到这里来。
她名下的公司是这间医院的金主之一,绝对是不会违逆她的意思的。
绝对。
那为什麽母亲还能找到这里来?
怀月身上的味道,一直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熟悉,带点厌恶。
继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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