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换黑黑无言。
我转了转眼珠,决定拉开话题。
「对了,军师大人,你最近不是去跟小凳子窝了?」扬起坏笑:「可否说说你们夜晚四下无人又孤男寡男时,过的如何呀?」
「……掌柜的,您的脑袋里究竟是装些什麽可以告诉我吗?」
「当然不能告诉你。好了,快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?」
「……」抵抗中。
「快说呀快说呀──」灿笑靠近。
「……」努力抵抗中。
「你就从了我吧──」怂恿灿烂笑靠更近。
「……」抵抗失败,塌下肩膀幽怨看我,军师大人叹了长长一口气。举起手来投降:「好吧,我说,我说……」
同一瞬间我被黑黑拉回去,但期待闪亮眼睛依然持续看一脸无可奈何的卓浴火,只见他m0了m0自己鼻子,开口坦承。
「我什麽都没做。」
……啥?
「什、什麽都没做?」我食指打颤指向军师大人:「你、你──纯情也不是这样的纯法吧?!跟喜欢的人共挤一顶帐一张床,你竟然什麽都没做?还是不是男人啊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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