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冷。
懒洋洋自被窝探出头,睡眼惺忪。望了望帐内,找不着那黑sE身影,我模模糊糊下意识便要起身──
好酸!
呜咽了声,面如白纸直接倒回毯子上,全身酸入骨子里的麻疼令人动弹不得。我忍不住缩起了身子,细细啧声、拧起眉宇。
小黑……的技术好糟糕。
整个过程疼痛占了多数,他该不会连妓寮都没去过吧……思及邪门主人任逆那X子和那教养手段,可能X竟还不低。
撑颊思量,我回想了一下小时候偷看李大叔和爹亲房事的情景……奇怪了,看起来应该挺舒服的呀?还是说黑黑真的没天份?
……嗯,下次换我压倒他。
想起昨夜那人容颜薄染绯红,墨黑眼眸微带水气、沾上情慾的模样,我眼神微深,唇却带了笑意。身子没有什麽黏腻感,大概是黑黑又抱我沐了次浴……是说,他该不会是让梅香梅疏她们烧的热水吧?想到这可能X,我一颤,面容又一分一分白下去。
若是这消息传进〝那人〞耳里……
「你表情一直换来换去,不累吗?」
捎了嘲讽的冷淡话语响起,躲在被窝里的我眼一瞠、再一眨,找回了心思。唇边逸出从容微笑,自被间探出一张脸。
眼前的人很白。
白衣、白靴、白袍、白发。
只有那双眼珠是如夜深黑,但却冷若冰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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