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人,竟是白少。
「爹。」青年也离座而起,直视严父说道:「万分抱歉,我不能眼睁睁看您这麽做。」
「……喔?我怎样做了?」冰冷眯起眼,上官家家主,隐隐散发带怒气势。
彷佛可以不顾眼前这人是自己亲生子,拔剑而弑。
可上官毅不卑不怯,昂然而立。
「自然是让大夥儿回去的事情。」白少肃穆向父亲申明:「我们在场众人,皆为义军。而林前辈,为义军梁柱。他是将我们握在一起的人,他是──义军所有兄弟的领袖、长者、父兄、同袍。如今,竟有歹者杀害了他……我不能让您打断我们缉凶,爹。即使是您也不行!」
坐在下座,我探头瞧了白少一眼,又瞥向第一次被儿子顶撞,脸sE清冷铁青的白剑仙,想了想,对自己手上茶碗叹气。
「蝾……龙辕。」远远喊了声,我小心翼翼道:「孩子们有孩子们的做法……你就别cHa手了。相信白少他们必定会找到真凶,给你一个交代,你又何必来淌浑水呢?大焱各地的零星动乱,就足够你们武林盟忙的了吧……?」
气氛陡然凝住。
随着白剑仙呼息一沉,谁都感觉得到,帐中空气更是Si寂。黑黑拉我一把,眼神在疑责我cHa什麽话。
而上官龙辕的神情,彷若突然变回了当年那极凶杀星,冰冷俯视向我。凝视我的视线无b专注、同时残酷迫人、不念旧情。在场者几乎屏住了呼x1,等着血溅场面上演。
「所有人都出去。」
他轻声说,嗓子轻柔。几乎能嗅到血腥气味。
「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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