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军师大人。」声音更加偏软,我r0u入了些许循循善诱的意念:「你知晓了我是谁,就也该想起,这些年来,我和你的主子交锋了几次……你不在第一盘棋之中,也不会是最後一子……合作些吧,莫让这几位老人家还要挪动他们的老骨头。再说了,咱们那麽深的交情,我还对你怎样吗?」
我都做出了嘻然样子来缓氛围,那幕後者埋下多年的棋子,却只是温和看我。
「你挫败我的主上,又杀戮他的部下。」卓浴火静静对着我的目光:「皇少,我不会感激你把我的命留下。」
撇下嘴角,收回笑意,我凝视那站在雪中,青黛儒袍脸sE平淡的〝敌人〞。
他曾笑得腼腆而亲近。
「──你的感激与我何g?」哼了声,转身向我家黑黑走去。傻孩子还是要凶些才开窍:「那值几两金子几两银?我要你活,所以你活,便是如此简单,而已。」
不想再理会後面那孩子,我望入黑少眼睛,凝视他。
我心Ai的、心Ai的黑黑,倚於凭栏红砖墙旁,正盘坐着让阿北缠上绷带,却也仰脸看我。
本来没想这样快让他知晓的。
太快了。
本来就不平稳的、脚边危踏的根基,又如沙倾滑了几许,我天蓝宽袖里的手指紧了紧,注视那人的一刹之中,闪过无数静谧话语。
有那麽多的话,想对你说。
你会听我说吧?黑黑?我对你已经足够重要了吧?这些日月以来应该已经抛上了足够的砝码?
你会吧?会吗?
──你会听我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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