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事,皇兄和我又双双沉默,互望彼此相似的面容一眼。
「是这样的,黑黑。」最後还是我先开口说话,叹了口气忆当年:「其实你也知道吧,当初这流言,是你舅舅弄出来的。他主要想让皇兄先失德,再失朝堂,最後失民心。只是这谋划在刚起步之时,他集结起来的那些人手就被我斩在京城近郊了,记得吗?」
「嗯。」黑少若有所思点头:「舅舅的义子也是在那一战,被皇少……被你所杀。」
「呃,对,」我偷眼瞧他一下:「……你跟任逆的义子,该不会感情不错……吧?」
「他曾经想除掉我。」邪门的新主人面无表情道:「四次。」
「该杀!」我恶狠狠说。
「都该杀!」皇兄在一旁cHa嘴,见我转脸〝皇兄,别这样啊〞地瞅他,才又讪讪抱袖扭过头。
「可即便如此,」黑黑抓回话题,半点都没被咱俩兄弟岔开:「在那之後,你也可以洗清谣言,但我记得它却是愈演愈烈。」还Ga0到江湖人尽皆知的程度,甚至皇城桥下说书先生都可以随兴来上一段香YAn段子。
「的确如此。」我又叹口气:「但黑黑啊,我跟皇兄当时都没想到一件事……」
「?」他不语,只用眼神表达疑问。
「我们没料到,原来外头的人,有时候b皇g0ng里头还黑心──」我痛心疾首,旁边皇兄想起当时也脸黑如锅底:「──这种黑心叫八卦。」
到底为什麽会把一对亲生兄弟送作堆?
又为什麽会对此津津乐道快十年?
江湖侠客,我不懂你们啊!
听我悲痛甚切娓娓道来,黑少终於大悟。然後他如往常,以宽袖安慰拍拍我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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