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是在面对一场无法拒绝的命令。
直到护士将保温箱轻轻推到他面前时,
那个男人才伸手,
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婴儿的脸。
他的指尖微微发抖。
不是因为惊慌,
也不是因为悲痛——
而是一种更深、更压抑的情绪。
像是他早就知道,
自己不该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崩溃。
他闭了闭眼,
像是在强迫自己吞下一口苦水,
然後才开口,声音低哑:
「……我会照顾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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