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的影响是沉淀经久并持续发酵的,她很难见到他,却时常能收到他叫人带回来的礼物,一把糖果,一本书,或是一个发卡。
直到他不再出现,他的故事依旧陪伴她成长,她立志进入研究院再见到他。
终于见到了,却是最后一面。
教授走了,她独自站在玻璃舱前,隔着玻璃描绘男人y挺的五官。
那个自闭的霁瑶自己都不曾发现男人在她生命中的意义,他是她的信仰与救赎,所以,在实验室销毁那一刻,她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“我现在打开玻璃舱把他偷出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?”
“以你现在的身T,还没出去就挂了。”
“那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抬头,AI摄像头正对着她,360度无Si角,“我想陶嫣师姐或许可以帮我。”
撤离的各项准备工作早已做好,除了僵持不下的X-3a实验T处置决定。
早上九点的联合会议,陶嫣终于松口,出乎意料也在情理之中,即使她仍然不赞同,结果也不会改变。
“走吧。”同事拉着陶嫣走向飞行器舱门。
她却频频回头,犹豫不决。
最后一批资料入库,清点结束,教授突然想起:“怎么没看到霁瑶?”
吴东活动了下身T,“她说她不舒服,我让她去休息了。”
那孩子身T太差,教授点头,“关舱,启动程序吧。”
舱门关闭,飞行器升空,研究所进入自毁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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