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晚对江苹苹说:“我老早就发现你有当老师的天赋,你看你当初训我教育我!”
“那是你活该!”江苹苹用嫌弃的眼神扫着简晚,“你那时对着你姑父,骨头都是软的,不是为了你好!谁想教育你!”
“你又提他!”简晚神sE有些落寞。
“你不会还惦记着你姑父吧!”
“没……有。”简晚笑了笑,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“最好没有,好好跟着你家裴兆过日子,我看人家挺好的,再谈个一段时间,你们就可以领证了!”
“别瞎说!”简晚一锤打在江苹苹脑门上,“八字还没一撇呢!”
“我看人家很愿意,就你虚情假意的!不知道那种油腻中年大叔是怎么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!”
“你又不是没见过他!哪里油腻中年大叔了。”
江苹苹冷哼一声,“还不是老男人!”
“别提他了你!陪我去看看妙歆吧!想了想,有几个月没看她了。”
简晚也去看过几次蒋妙歆的父母,他们只有一个nV儿,nV儿的去世对他们打击很大,须发尽白,不过是过的走一天算一天的日子。
简晚听过很多流言,真真假假,她也没去真的查证,人Si不能复生,深究那些也是让Si去的妙歆灵魂不得安宁。
雏菊的花语象征纯洁天真幸福还有希望,简晚送上一捧雏菊,“有机会,我会去看看北海道的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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