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想过这尤物要不是他儿媳就好了……
他无b的唾弃自己,竟然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,可脑海中却不断地回放着方才的一幕幕,有她从背后抱着他的时候,有她倒在塌上衣衫半露的时候,还有她抱着他腿泪水氤氲的时候……
他倒在床上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,却仍然在时时闪现的绮念中进入了梦乡……
梦中他没有那么粗鲁的将她推开,他抱着她,脱下了那层朦胧的红纱,吻着她绵软硕大的jUR,分开了她的腿,将自己狠狠的埋进了她滑爽的水x中,听着她一声声幼nEnG的“爹爹~爹爹”达到了极致的ga0cHa0……
他抬起手盖住了双眼,为自己的无耻行径感到无b的羞愧……
这天他难得的没有早起去植物园观察花卉草木,在床上瘫到日上三竿才起身,在仆人打扫过竹屋之后,他就例行拿起了画笔作画,只是今天……他频频的走神,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,他气恼的扔下画笔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,他站在书案后,拿着笔在纸上轻点,如果忽略他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或许可以觉得他画的极为认真,他笔下画着一株桃树,粉nEnG多姿,只是似乎歪歪斜斜的不太健康的样子……
时间似乎在这时候变得格外的漫长,终于,他听见了外面有扣门声,他正要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时,却听到一个不甚年轻的nV声“老爷,奴来送补汤。”
他也不知道那一刻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听着那nV仆扣了三次门,然后推门进来,给他送上了那碗用深sE碗装着的补汤。
他仰头一口吞了,他问“少夫人呢?”
仆人低着头回道“少夫人说今天身T不适,让奴来送补汤给老爷。”
陈炅凝眉,沉声又问,“请大夫了没?”
仆人的头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坏心情,低的更下了“没有,少夫人说只是有些头晕,不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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