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坪大的画室，只有铅笔画在纸上的唰唰声，开了点缝的窗偶尔透进午後的风，米sE窗帘随之摇摆，一下又一下抚过张季嫙光洁的背脊，她心神有些DaNYAn，但强忍住心底麻痒，目不转睛盯着李静恩瞧。
李静恩亦然。
「你......作画时有什麽禁忌吗？」
李静恩挑眉。
「例如不能说话、一定要喝水之类的.....怪癖？」张季嫙仔细回想高中时那些美术班的学生，每一个都自己的怪癖，她总结来说，艺术家都是怪人。
「没有。」底气明显有些不足，李静恩压了压唇角，放下铅笔，叹息似地道，「曾经有。」
曾经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张季嫙的质疑，李静恩不清不淡地继续补充，「我不画商业X的设计品。」
张季嫙一怔。
李静恩重新拾起画笔，抬眸，眼神一片清亮。
彷佛是第一天初识，张季嫙仍记得那天，她俩挤在狭小的更衣室里，她从镜中对上了这双清亮的双眼。
黑白分明、炯炯有神，如一汪翠绿的湖水，一踏进便万劫不复。
「不过那是曾经了。」
子夜般深沉的黑眸，深处那微小的光亮随即泯灭，变得沉郁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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