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人躺在那里,
被夜灯切掉了一半。
「你是新来的吗?」
那个声音又问了一次。
若澄喉咙发紧,
却还是回答了:
「……对。」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回应。
也许是因为那个声音太自然了。
像住院时,
隔壁床会跟你搭话那样。
「我来很久了。」
对方轻声说。
「久到我忘记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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