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开门就看到小包子趴在兽医院的笼子里,听见声音懒懒的抬头看我一眼,又垂下头去,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冲我摇晃着,像一朵拉拉队员手里拿的蓬蓬。
我揪住从我进门就没正眼看我的变态,「你把我家包子怎麽了?」
「阉了。」变态讲话真简洁有力。
「我知道,它怎麽这麽蔫?」小包子在家的时候总是毫不疲倦地围着人撒欢儿。
「想伴儿了当然蔫儿。」
「你不是说阉了就不想伴儿了麽?」
「不能找人交配了还不能找人谈谈感情麽?它现在是被迫割舍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,但它还是需要被关心被Ai护的。别把它不当人,它可b人懂事儿。」变态果然是变态,做个类b也都这麽变态。
我把小包子抱出来,它还是挺开心地冲我摇着尾巴。狗真好,都不记仇,我把它送这里来受罪把它给阉了它还T1aN我。
「其实,贾菲从开始就知道有另外一个男人住在我家里。」我没擡头,但我知道变态听见了,因为他给一只杜宾的长腿上打绷带的手停了停。
「那你还招惹他。」
「我没招惹他。他是我的牙医,正好住我楼上,只是见面多说几句话……」
变态打断我,「没听说邻居还有义务跟他以nV朋友的身分参加他的朋友聚会的。」
「他不是说了我不是他nV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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