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这房子──
光想到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将头埋进枕头中,视线一片漆黑,少有的宁静让他沉默许久,终究得面对现实。
快截稿了。
两周对一个作者来说,只是眨眼的瞬间,更何况他写不快,虽然不会一直回头修改,可是光要写好就耗费他不少力气了。
对他来说,写不只是写而已。
至於两周後的稿子进度到哪了?他只能说,在word第一行最左边。
换言之,完全没写。
大纲都想好了,更不存在写不出来的问题,更别提遇到什麽瓶颈了。
不写的原因只有一个。
他不想写。
光是想到开工会遇到的「问题」,他就要先深呼x1数遍;把手摆上键盘开始敲字,也要再深呼x1几次。
之後就不存在害怕与否的挣扎了,一旦开始写,他整个人就会陷入剧情,时而挣扎、时而痛苦,更多的时候是对内容的害怕。
他会忘我的写,直到被打断为止。
想到这里,慕容殷不自觉笑出声,翻了个身,他仰躺在大床上,眼睛正对上方的日光造型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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