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「好香」那种香。
是「这栋楼不该闻到」的那种香。
我才刚搅第二下,门外就传来声音。
叩、叩。
很轻。
很有礼貌。
但在这个时间点,非常不合理。
我停下手。
盯着门。
假装没听到。
叩、叩、叩。
变快了。
而且带点期待。
我叹气,关小火,走去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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