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自私也好,贪婪也罢,他想将今晚的一切刻进她的脑海中。
要她记住自己带给她的愉悦,记住他赠与的一场ga0cHa0,也记住这段禁忌不l的情Ai。
思及此,裴聿风转而握住她的细腰,他指节攥得很紧,仿佛要陷进裴巧谊腰间的软r0U。
或许是因为有过几次密切的配合,花x早已适应男人的ROuBanG,知道对方能带给它极致的欢愉,好似认主一般,积极地张开花瓣迎男人的动作。
裴聿风的每一次挺进,都带着要将她狠狠贯穿的力度。
床板似乎无法承受这过于激烈的冲撞,接连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那床身尚且是木头制成的,都有些招架不住,更何况是裴巧谊。她只觉得腰肢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,几乎折断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,裴巧谊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大浪中不断颠簸的小舟。而他是高涨的浪cHa0,凶猛地拍打着,似要将她彻底淹没。
恍惚间,她愕然地发现,在爽到顶点时竟然真的会流出生理X的泪水。
晶莹的泪珠从她纤长的眼睫垂落,沿着脸颊往下淌,还来不及从下巴滴落,就被男人及时用舌卷去。
za做得如此迷乱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少有的T验。
仗着她已然神智不清,裴聿风俯身贴在她耳畔,低喃道:“我想就这么跟你做到天荒地老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浸y商场多年,他说话总是拐着弯儿的,习惯用隐晦曲折的话语去掩饰自己最真实的目的。
裴巧谊迷迷糊糊的,只听见“做”跟“天荒地老”这两个关键字。
她这会儿脑子里已经成了一团浆糊,还在费劲思索这两者之间的联系,裴聿风已经开始最后一波的全速冲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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