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么站在裴聿风身后,仿佛她生来就该是温室里JiNg心呵护的玫瑰,不能受到任何一点风吹雨打。
而裴聿风显然也很享受这种为她遮风挡雨的感觉。
意识到这一点,林雪霁简直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揪着裴聿风的衣领质问他,裴巧谊究竟给他灌了什么汤?
可是裴聿风明显不想和她多费唇舌。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扫过她,里面没有丝毫愧疚,有的只是一片平静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忽视,让林雪霁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冷。她往后踉跄了几步,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,发出凌乱的声响。
这种时候,绝对不能乱。林雪霁在心中告诫自己,务必要冷静下来。
眼下裴聿风的态度,已经再清楚不过。他的那颗心从来就不在她身上,如今更是连半分情面也不愿意留了。
既然无法让他回心转意,那么与其继续沉浸在被嫉妒的痛苦之中,倒不如想办法为自己争取到更多实在的东西。
她这么多年汲汲营营,讨好公婆,在外维持着裴太太完美无缺的形象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为了裴聿风的身份地位,以及裴家泼天的富贵吗?
她不该像那些被抛弃的怨妇一样,只会哀叹丈夫的变心。眼泪和质问换不回任何东西,尤其是在裴聿风这种男人面前。
林雪霁这么想着,深深x1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喉头的哽咽,随后转身在距离裴聿风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林雪霁的姿态依旧十分优雅,唯有无意识挺直的背脊,透露出了她此刻的紧绷。
客厅里Si寂一片,只剩下墙壁上那个古董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,敲打在人的心尖上。
这短暂的冷静,让她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。
现在回想起来,她和裴聿风结婚这些年,日子过得无b优渥,确实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富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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