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是还对人家余情未了吧。”
厉靳川闻言，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他有时候是真的很佩服裴巧谊，明明他都已经把自己的心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，只差没把整颗心都剖出来捧到她面前，裴巧谊居然还能质疑他的真心。
厉靳川抬起手，笑着r0u了r0u自己身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：“难得也有轮到你吃醋的时候。”
裴巧谊本来是想要反驳的，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吃醋？然而她一抬眼，就看见厉靳川脸上的笑容。
厉靳川平时不常笑，多数时候都是绷着一张脸，他的很多下属估计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真正笑起来的样子。
偏偏这会儿，厉靳川整个眉眼都舒展开了，惯常冷y的面孔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焐热，此刻温柔得有些陌生。
裴巧谊那句话便不知为何卡在喉咙里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她心想，算了，他高兴就好，自己没必要这么较真。
尽管裴巧谊并没有追根究柢，厉靳川却也不是会放任她胡思乱想的X格。他b她年长几岁，自然明白小误会如果不解开，只会像是滚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于是他很有耐心地解释道：“很多军官虽然表面上挂着军衔，但实际上内心却更愿意留在首都星。一方面是为了更接近权力的核心，另一方面便是为了安全。”
“毕竟如果上了前线，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命可以回来。”
“但是知微不同，她一直都很想要去前线磨练自己的能力。”
“她是Beta，当年为了考上军校，b别人付出了更多努力。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不在于单兵作战，所以花费很多时间跟JiNg力去增进自己的战术指挥。”
厉靳川沉默片刻，像是在斟酌接下来要怎么开口。
“我喜欢的人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。”
“但知微对我来说，其实不仅仅是前妻，她还是我的同袍，是跟我一起并肩上过前线的战友。”
“虽然我也知道，她会这么突然地离开，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。可看到她终于能够放手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，我还是由衷地替她高兴。”
裴巧谊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问道：“厉靳川，你真的一点也不难过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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