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路易斯公爵刚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裴巧谊就感觉到了一GU从T内深处升腾起的恐惧。
她全身的汗毛不受控制地倒竖起来,后颈也开始一阵阵地发凉。
那应该是恐惧的情绪。但裴巧谊区分得很清楚,这种感觉并不属于她自己,反倒更像是原主遗留下来的身T记忆。
如果说刚开始她还不太确定,原主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路易斯公爵。但现在,仅仅凭借他们见面后这几句交谈,裴巧谊便反应过来了。
该怎么说呢,路易斯公爵这个人,骨子里根本没有半点道德感。
无论是他看人的眼神,还是说出口的话,每一处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裴巧谊,他并没有把原主当作人来看待。
她只是一个用完后随时都可以丢弃的血包,仅此而已。
也难怪原主会这么害怕。
如果换作一般人,听到路易斯公爵这番充满挑衅的话,大概早就气得牙痒痒了。
不过碍于实力悬殊,也只能敢怒不敢言,把满腔的怒气都往肚子里吞。
但是裴巧谊没有。她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平静,脸上没有显露出多余的表情,好像她只是随便听了一段跟自己无关的闲话。
路易斯公爵在旁边看着这一切,唇边那抹笑意渐渐敛去了,嘴角也略微下撇,明显是有些不悦。
他原先一直站得离裴巧谊很远,这会儿终于肯纡尊降贵地走过来。
男人修长的身影立在床边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挑起裴巧谊的下巴。
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细节,但裴巧谊还是敏锐地注意到,即便隔着一层手套,路易斯依旧有意识地在避免与她有过多的接触。
他挑她下巴的时候,用的是指尖的尖端,指腹刻意悬着,不肯多贴上半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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