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巧谊这边正煎熬着,路易斯公爵那头也不好受。
射精的关头,本来就是极为敏感的时候,连一点最轻微的收缩,都会激起剧烈的反应。
更别说,裴巧谊这几下抽搐来得毫无预兆,那股被穴肉密密匝匝包裹挤压的触感,顺着柱身一路往上涌,绞得路易斯公爵青筋狂跳。
他将额头抵在裴巧谊汗湿的后颈上,闭着眼,声音比平时听起来还哑几分:“……再忍耐一下,就快结束了。”
或许是为了应证他这句话,就在路易斯公爵话音落地的瞬间,裴巧谊终于感觉体内那根肉棒,停止了往外吐精的冲动。
这也未免太多了,到底是憋了多长时间才能有这种量啊。
裴巧谊心里吐槽着,人已经软倒在石椅上,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路易斯公爵从裴巧谊体内退出来,浊白的液体立刻顺着她的腿间往下淌,滴滴答答地落在一旁的落叶堆上。
路易斯公爵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裤头整理好,随后他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,裴巧谊腿根处蜿蜒流下的斑驳精斑。
路易斯公爵连片刻的思考都没有,便伸出修长的手指,将那些不小心溢出来的液体,重新塞回裴巧谊窄小的甬道内。
裴巧谊这会儿早已累极,因而只是虚虚地瞥他一眼。看清楚路易斯公爵的动作后,她忍不住想道,这人还真能当得起一句斯文败类。
用最风度翩翩的姿态,做着最下流的事情。
她在这头腹诽着,却不知道与此同时,宴会厅里面又掀起了另一阵小小的波澜。
自从裴巧谊离开后,亚德里安便觉得这场宴会,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年轻的贵公子端着酒杯,单手插着口袋,在灯火璀璨的大厅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