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几口酒,陈秋宁已经醉到不行了,软软地趴在他背上。
“一点也不刺激,霍优…”
霍优背着她继续往前走:“带你半夜飙车还不刺激?你还想要什么刺激?不会是我带你去打架吧?我很久没打了,估计不能像以前一样一打三了。”
她笑了:“笨蛋,我一直不支持你打架。”
霍优想了想:“还有一个有意思的——你想不想去游艇上玩?喝香槟,开水上摩托,看海上烟花,躺在甲板上晒太yAn——我请人给你放,把你的名字放上去——怎么样?去不去?”
陈秋宁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:“是租的吧?”
然后她听见他说——
“不是,上个月付了定金,准备送给你当生日礼物的。”
此人的有钱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现象了。
她忍不住问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偷偷开印钞厂了?”
“我不光开印钞厂,还印假钞呢。你就说你去不去吧。”
陈秋宁更郁闷了:“我b你多读了那么多年念书,读的眼睛都近视了,都白读了,最后月薪还不如你的时薪,人民币在你这就跟津巴布韦币一样。”
“不会,”霍优笑嘻嘻,“至少你收获了内心的充实和JiNg神上的富足。我有什么问题都得问你。”
“P,”陈秋宁没好气道,“你每天就问我今天准备穿什么颜sE的内衣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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