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话,不是不想说——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指责他?可他看起来那么可怜,那么脆弱,那条手臂上的伤口是真实的,血迹是真实的,绷带下面的疼痛也是真实的。
原谅他?可理智告诉她,这件事不对。用自残来挽留一个人,用血迹来证明Ai意——这不是正常的恋Ai方式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,又移开,落在他消瘦的脸上,又移开。
最后停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
里面倒映着她自己的脸——苍白的,不知所措的,像一只被聚光灯照在台上的兔子。
霍优有多聪明,她完全知道。
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出现,选择在她最疲惫、最没有防备的时刻,用最极端的方式,把她钉在原地。
他知道她心软,他知道她吃软不吃y,他知道她最受不了别人因为她而受伤。
所以他把伤口展示给她看,把血迹展示给她看,把脆弱展示给她看。
——像一只把肚皮翻过来的狗,你看,我已经这么可怜了,根本没人要,你还忍心离开我吗?
陈秋宁的喉咙发紧,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沉默像cHa0水一般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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