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因低垂着眼,没有反应。
叶棠慢慢cH0U出右手,掌心盛着一滩还未凝固的白JiNg。她凑近闻了闻,忍不住皱眉:“……怎么那么难闻。”
聂因依旧没有反应,仿佛灵魂已然脱离躯壳。她兀自cH0U纸擦拭g净,纸团“咚”一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,再回过身,聂因终于抬起了头。
眸子黑沉沉的,像是凝着一种情绪。
但到底是何种情绪,叶棠毫不在意。
“我走咯。”她整理好试卷和笔,临起身前,又侧头在他脸颊轻轻一吻,扬唇微笑,“不用谢我。”
随后便迤迤然离开,马尾辫消失办公桌后。
聂因安静呼x1,后背的汗,逐渐冷却下来。
……
之后一整个下午,聂因都沉默异常。
他一直知道叶棠享受玩弄他的快感,这种有悖1UN1I的肢T接触,让她收获许多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。他就像一只瑟缩老鼠,被叶棠叼住尾巴戏弄,偶尔松口,偶尔抓回,他所有的抗拒推阻,在她眼里都当成情趣。
她不在意他的感受,只要她玩得开心就好。
像他这样的身份,有什么资格对她说半个“不”字?
聂因内心的低迷情绪,一直持续到当天晚上。叶棠一如既往对此浑然不觉,她心情似乎很好。她心情一好,徐英华也跟着笑容满面,吃饭时一直关照着她,没有多余功夫关心,自己儿子是否情绪不佳。
“蟹粉豆腐味道不错。”
但凡叶棠对餐桌上某道菜品表示认可,不出意外,接下来一整个星期,徐英华都会在晚饭里添上这道菜,直到叶棠的筷子不再频繁钟情于它,才会默默替换上另一道菜。
两个nV人不时交谈几句,聂因沉默不语,低头进食,叶棠很快吃完饭,碗筷一撂,起身上楼去了。
“聂因,你怎么了?”徐英华吃好饭,见他还在磨蹭,不由多问了句,“今天胃口不好?”
聂因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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