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因阖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,脑海中的幻影,却愈发清晰。
不仅仅是影子,还有触觉和声音。
她攀着他颈项的力,喘息时的尾音,舌尖g划过上颚,肩膀极轻的颤动幅度。
洗漱已了,唇齿却仿佛残留余味。
草莓味。
她是草莓味的。
甜丝丝里掺着点酸。
聂因垂眼,手放两侧,掩在被褥下的身躯,某处却开始抬头。
她总是不知Si活地坐到他腿上,T瓣轻扭,压得他热意涌流,却又怪他无法控制。
明明她自己,才是始作俑者。
聂因沉默想着,翻身侧卧,臂膀收回被中。
j柱已经粗热,鼓鼓囊囊藏在K裆,隆得很高。
他探向那处,指节圈紧,开始无声抚慰下T。
他太需要一个发泄口,将心底无法承载的情绪,通通释放T外。
黑夜寂然,他动静不大,床架并未发出任何声响,一切都很安静,一如他三缄其口的肺腑。
聂因握紧yjIng,在S意濒临的那一刻,沉沉吐出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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