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方才,竟还在心底为他开脱,妄想佐佐木或许是后来才投靠,妄想朔弥或许并不知晓他的过往。
朔弥那理所当然、甚至带着赞许的语气,像是一盆冰水,将她最后一丝脆弱的侥幸浇得彻底熄灭,只余下刺骨的寒。
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四肢百骸,让她几乎维持不住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、带着些许后怕与了然的神情。她慌忙垂下眼帘,盯着案几上木质的纹理,生怕眼底翻涌的惊骇与绝望泄露分毫。
“原是如此……”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,g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,“是妾身……大惊小怪了。”
朔弥并未察觉她瞬间的异样。
月华如水,他或许是觉得她已被安抚,或许是倦意上涌,只将目光重新投向杯中晃动的月影。暖阁内,只有炉火细微的噼啪声。
那次试探之后,暖阁内似乎一切如常。
朔弥依旧会来,有时处理文书,有时只是静坐品茶。
绫依旧温顺侍奉,只是话更少了些,眼神时常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。
朔弥偶尔会抬眼看她,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却终未多问,只当她是那日受了惊吓,又或是nV子周期X的不适。
又过了几日,一个慵懒的午后。
yAn光透过窗棂,在榻榻米上投下菱形的光斑。朔弥带来一盒京都新近流行的、造型JiNg巧别致的西洋点心,彩sE的糖霜在yAn光下折S出诱人的光泽。他语气平常地让她尝尝鲜。
绫垂眸上前,跪坐在案几前,动作温顺地将点心从描金漆盒中一一取出,摆放在素雅的青瓷碟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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