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影响通常极其细微,对于底蕴深厚的修真界而言,如同大海微澜,确实算不得什么大事,只需稍加关注即可。
轮不到姬野cHa手。
“看来,是天文地象动荡引起的一些连锁反应,”楚子虚总结道,“修真界根基深厚,这点波澜,尚不足以掀起风浪。”
卫衡也点头赞同:“修真界广袤无垠,灵气充沛,人间这点变故,确实如同蚍蜉撼树。只是苦了那些黎民百姓……”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故土的忧思。
代狸见状,轻轻握住他的手,以示安慰。
“衡郎。”
话题虽然严肃,但茶舍内的气氛b起初时已缓和不少。
然而当讨论告一段落,短暂的沉默降临,三人之间无形的尴尬氛围又开始悄然弥漫。
楚子虚少言,禾梧亦然。
姬野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,威慑力和存在感格外沉重。
代狸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眼睛在禾梧、楚子虚和姬野之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。
她与禾梧相识于微末,这气氛,绝不是简单的同行者该有的。
趁着卫衡主动拉人讨论讨论起人间武学与修真法术差异的间隙,代狸悄悄拉了拉禾梧的衣袖。
她凑到她耳边,用极低的气音,促狭道:“小禾苗,怎么回事?那两位……气氛怪怪的。难不成,都是你的追求者?在为你暗中较劲?”
禾梧闻言,摇了摇头,低声回道:“只是临时同行,各有其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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